特種部隊、按時發放津貼，讓忠誠的超能力者去打擊叛徒，我不知道他們是否向他們征稅。

我們會為我們的遲緩後悔的，就像這次GOP的初選一樣簡直是災難。”看在上帝的份上，白宮發言人還在否認他們中很多人的存在。

與會者驚訝於這平時被當作繡花枕頭和事佬的二世祖的發言，甚至沒法消化他的意思。

“這太荒謬了Wayne先生……”

“你說得沒錯，這也是我父母和投資者的錢，我不能讓它都打了水漂。你在問我的感想，哦，是的，請你們站起來聽聽民意吧！

我說移民將決定今年的大選，而不是PAC籌了多少錢！或拖沓的咨詢公司方案。我也捐了錢給PAC，看在上帝的份上我排在第二位！

我說在事情事請失控以前把大都會那個惹事的超能者叫來，好好談談，到底發生了事兒？而不是不由分說把人扔到大門外面，這就像是不能因為危險就核彈頭扔到家門外一樣，這就像我們不能因為就業就在墨西哥邊境上吧非法移民槍斃一樣！我們暧昧的態度就像是鴕鳥。

你們最終將學會如何敬畏移民和‘變異人’的意見和力量的！我們德國猶太人的後裔應該記住，荷蘭的清教徒也曾經主宰過美國！”

Wayne會議完畢回到大廳外的自助餐區，斥退了邊上的陪護，獨立用拐杖站起來，固執於給自己倒咖啡。半個月前他把腿徹底摔瘸了，因為滑雪。他知道，這是他再也無法自由行動後養成的某種偏執。這有些困難，直到有人在一邊遞給他那個乘著中檔咖啡的咖啡壺。

“謝謝，Jones先生。”

那是個老熟人，他們在半年前這個軌道空間站落成的典禮上見過。一個在CIA工作的老頭兒。Jones還穿著那套陳舊但整潔的米色風衣，襯衫和西褲都是標準制式乏善可陳，活像從上個世紀的007電影裏走出來。他簡直要懷疑他是不是只有這麽套衣服。

彼時Wayne還用不著拐杖，Rachel還活著。彼時CIA只是作為觀察方蒞臨，NASA還主導著大局，司法部和國防部也還沒把爭奪擺在臺面上。彼時他也是在自助餐區，出於禮貌，把最後一塊餅幹讓給了這個和外表大相徑庭的大齡甜食愛好者。因為對方的工作證上寫著“John Jones”，名字過於滑稽他不由得多看一眼。接著老頭兒說話了：

“今天英雄們似乎沒有到齊？他們一共有幾人？聽說有人拆夥？”

彼時正義聯盟正式亮相，大概就5個人。不過他從來不看社會版，正忙著泡地球上的模特，完全不關心該有幾個。八卦雜志還傳聞說他出資讚助這個空間站是因為現女友是超人的粉絲。會有人幫他搞定超人的簽名，既然他已經買下這個空間站。他抿了一口白瓷杯裏特別給這些出錢的大佬們沖泡的高級咖啡，用著輕挑的口氣回答說：

“我也不知道，這年頭超能力者和朋克到處都是。”

“喲，為了表示我也沒落伍，告訴你個秘密年輕人，我也有超能力。”

對方詼諧地說：“我看著一個人就能知道他本來的模樣。”

哥譚的花花公子笑得更大聲，老布什的手下都有這個能耐。那老頭也帶著淡淡的微笑繼續道：

“比如，我看到在這裏站著半個鬼魂。”

Bruce的笑聲停止了，對方接著說：

“你的恐懼把你撕成兩半。你可以盡管把悲傷和恐懼仍在黑夜裏。但是他們最終會變成鬼魂從陰影裏跑出來。”

如今Bruce Wayne拄著一根拐杖，好久沒有傳出任何緋聞，Rachel和Harvey死了。如今司法部堅持需要把正義聯盟納入司法的鉗制，而不只是NASA下一個和51區並列的研究項目，他們潑了國防部一桶冷水，“國防部的舉動會讓國際社會認為美國有建立超能者特別部隊的野心”，CIA依然奇怪地作壁上觀。如今Lex Luthor掛了，Maxwell Lord免於被並購，從出資人名單的最後跳到了第二位，鬼知道他幹嘛在會上陰森森地盯著自己。

Jones看著他接過乘著味道大概和泥漿水一般的廉價咖啡的塑料壺，倒滿一次性杯子，說：“你的品味變化可真快，Wayne先生。”

“我還要籌備一個葬禮，要去見理療師，忙壞了，味覺有點遲鈍。”

特別探員像上次一樣，從自助餐臺上拿了一塊奧利奧，幾乎是囫圇吞棗下去，口齒含糊地說：

“你的影子，在大白天追上你了。我看見他黑色的手已經搭上了你的脖子。你得趕快了。”

這老頭又來了，他不明所以，動用他僅存的幽默說：“我現在可跑不起來。”

“Wayne先生，我的意思是，停下來，接受你的一部分，即使他只是個影子，又黑又冷。”

Jones轉瞬解決了盆子裏所有的奧利奧。

“哈，您又開始打啞謎了。”

接著，Jones遞給他一張只印著20多位數字的名片：

“如果你在海外遇到什麽麻煩，打這個電話。”

“你認為我會遇到什麽麻煩？”

“您最近太顯眼了，Wayne先生。你是個反對海外戰爭的軍火商，你是個偏左的共和黨，你是個同情下層少數族裔的白人資本家，你是個不想參政卻受人歡迎的社會活動和慈善家。你有沒有看過推特上支持你競選市長甚至總統的帖子？

你想平衡，這擔子太重，這很危險。而且，你還有許多應該知道的……”

“您想說什麽……”

“我想，Wayne先生，有很多人——比你想得要多，雖然你不知道——正在擔心你。”

同事在招呼他，Jones站了起來，息了煙，點點他手裏的名片，

“打我電話。”

6.1

——Alfred，那孩子去哪兒了？

——您說的是？

——Grey什麽的……

——Dick Greyson。老爺，他高中畢業了，寄養計劃按規定結束了。你們都沒有選擇正式的領養，他去紐黑文念大學了，您不記得了麽？

他茫然地看著那空著的座位，上邊只有被陽光投射的微塵浮動，他發現自己連那小鬼長什麽樣都很模糊。雖然名義上他是領養人，但實際上大概是Alfred，他想，那先生老了，他需要有個伴。他知道他的管家是個多麽優秀的家長。

他為了新的並購忙了三個月，幾乎沒有著家，是有些記憶，但是……

但是他還記得今天大概是那孩子的生日。算了，他把手裏的禮物盒擱到了一邊。

接著，他看到桌子另一角的第三個人。只是個很小的孩子，衣服被整理過，但是頭發亂糟糟。

——所以這又是誰，Alfred？

——老爺……

——我知道了，又是家庭寄養計劃。我馬上要開董事會，你來處理吧。

“咣當”。那個小鬼突然重重地扔下了勺子。好像是三步並兩步就跳到他的面前——是的，踩著長桌的桌面，拽住他的領帶。

——你腦子tmd有什麽問題！你給我記住！！！Jason……Jason Todd！！我昨天晚上不是早說過了，就在那個……

他被Alfred接下來的行動驚呆了。他的管家立刻拽著那孩子領子、捂著他的嘴把他拖走，像是要躲開什麽的，聲音放大了不正常的一度：

——我來處理家教問題，您快去上班，老爺。

他從來沒見老人家這麽驚慌過。

大概是一個禮拜以後，他回到莊園，那孩子還是在長桌的另一端吃早飯。偶爾擡起頭看他一眼，混雜著覆雜的表情。Bruce放下刀叉，從茶幾的櫃子裏翻出一個藥箱——那曾是Thomas Wayne醫生的遺物。

——手。

他在那孩子的面前蹲下，單膝著地，命令著，瞪著那孩子手上的傷疤。小Todd先生有一瞬間楞住，接著不情願地伸了出來，讓他消毒、上藥和縫線。那孩子在他縫線的時候，居然也沒有喊疼。Bruce非常嚴肅地問：

——你昨天去幹什麽了。

這個前流浪兒接著露出了古靈精怪的神秘笑容，

——可有趣了，但你不會知道，也不用你管。

——ALFRED!

他很生氣地看向他的管家。Alfred面露難色，然後說：

——Todd少爺說這是在學校落下的。

——是你挑釁還是他們欺負你！！說話！Todd先生！！

那孩子抿緊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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